关爱抑郁症患者 不要让生命默默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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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04 浏览:


  8月27日,由中国心理卫生协会主办的第十届全国心理卫生学术大会在北京召开,来自综合医院、专科医院、社会心理卫生机构的精神卫生和心理卫生从业者1000多人出席此次盛会。近些年来,随着工业化、城市化、生态环境及生活方式变化等,以抑郁症为代表的心理疾病的诊治面临诸多挑战。《“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特别强调“促进心理健康”,加强对抑郁症、焦虑症等常见精神障碍和心理行为问题的干预。在本届大会上,为响应《“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的这一号召,本届大会特别安排了一场主题为“抑郁症-不仅仅是心境障碍”的专家学术研讨会,旨在进一步推动对抑郁症的治疗目标的更新:关注社会功能、促进抑郁症患者全面康复、促进全民心理健康的实现。

  抑郁症是一个慢病,迫切需要提高病人服务的可及性

  精神疾病是慢性病的一种,在美国、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90%的慢病疾病由家庭医生提供服务,再通向专科医院。

  “抑郁症作为慢病的一种,很多处于维持期或者长期治疗的病人是不需要到专科医院来就诊的,不用去三级医院找医生,应该下沉到社区。可是目前在社区治疗中基本不包括常用的抗抑郁症药,很多病人为了拿一次药,为了防治疾病的复发就要跑一次大医院。”中华医学会精神医学分会前任主任委员,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于欣教授如是说。

  “美国3亿人口有大概4到5万的精神科医生,他们自己认为缺口很大。中国是13亿人口,只有2.5万的精神科医生。”面对高发的抑郁症患者,于欣教授做了一个大概的预估:“能满足基本精神卫生服务需求的,特别严重的病能看上的话,大概需要5万名精神科医生。如果满足相对比较高级一点的,比如说抑郁症也能顾及到,至少是重度抑郁症能看上的话,应该需要8万名左右的精神科医生,数字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服务的可及性、普及性都不够。”此外,于欣教授还特别建议综合医院应该设有精神卫生服务,降低病人的病耻感,提高病人服务的可及性。

  抑郁症作为一种系统性的慢性疾病,治疗和后期的康复(如心理支持、系统的训练、康复和社交功能的恢复等)同等重要。于欣教授强调:“目前,由于医疗资源的有限性,国家的医疗保险制度对于抑郁症的治疗还只能覆盖到急性治疗和住院治疗。”

  恢复社会功能是抑郁症治疗的最终目标

  世界卫生组织(WHO)数据表明:2015年全球抑郁症患者超过3.2亿人,从2005年到2015年,抑郁症全球患病率增加了18.4%。中国抑郁症发病率为3.02%,目前已经有超过4000万抑郁患者。几个世纪以来,尽管对抑郁症的认识不断取得进步,但是抑郁症的诊断和治疗仍然面临巨大的挑战。调查显示,仅有4%的抑郁症患者被内科医师识别,不到10%的抑郁症患者接受抗抑郁治疗。

  “抑郁症就诊率偏低的主要原因在于认知率低”,于欣教授指出:“郁症的就诊率非常低,低到什么程度?15年前做的流调,15年后的就诊情况没有根本的改变。虽然随着抑郁症的普及,大家对‘抑郁症’的这个名词的认知率提高了,也知道抑郁症是一种病。但是大众对这个疾病的认识还是缺乏的,很多人还是认为抑郁症是一个心理问题,缺乏对其医学损害的认识。”面对抑郁症的高发,医学界一直在尝试各种有效的治疗方案。随着对抑郁症认识的深入,医学界对于抑郁症的治疗目标也在发生变化。“随着对心理疾病的普及,医学界对抑郁症的认识在不断取得进步。上个世纪70年代,治疗有效是抑郁症治疗的目标,但是,许多症状依然存在;到了上世纪90年代,症状改善,临床痊愈成为目标,但是还是有少数症状残留;当前,功能恢复已经成为评估抑郁症治疗是否成功的关键。”于欣教授强调。

  2015《中国抑郁障碍防治指南》指出:抑郁症治疗目标是彻底消除症状、恢复社会功能、实现临床治愈、减少病残率。与此同时,DSM-5和ICD-10也将认知症状视为抑郁症诊断标准中的一项症状条目。

  认知症状是抑郁患者社会功能损害的重要因素,存在于抑郁症的全病程

  目前,抑郁症发病的年龄高峰为20-60岁左右的中青年(俗称的职业人群),这类人群是社会的生力军,往往肩负工作、生活、家庭等多方面责任,由于认知功能没有得到有效的改善,对他们个人和家庭所造成的影响,以及所带来的社会的经济负担更为沉重。抑郁症所造成的经济负担主要源于职业功能的损害。瑞典的一项前瞻性研究分析了抑郁症患者的年均疾病成本:在抑郁症导致的经济负担中,疾病治疗成本仅占一小部分,而因工作能力丧失产生的间接成本,占抑郁症全部经济负担的80%以上。一项针对抑郁症患者12个月的流行病学调研显示:抑郁症导致不同程度的工作能力损害,不能完全恢复原来的工作状态;此外,抑郁症导致缺勤时间增加3倍,无效工作时间增加约7倍。

  “抑郁症是情绪、躯体和认知三方面症状的综合表现”,北京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临床精神药理学研究室主任司天梅教授介绍:“抑郁症患者的社会功能受损,很重要的原因在于患者的认知功能损害。研究发现抑郁症病人的认知功能是有明显的损害的,主要存在四个方面:注意力、记忆、执行功能,以及信息处理速度。在抑郁症病人中,各种认知功能都是有损害的。”一项针对274例门诊抑郁症患者自我报告的研究,符合治愈标准的抑郁症患者中,近50%患者感觉自己没有痊愈,抑郁症状改善并不意味着功能也会出现类似的改善。司天梅教授强调:“认知症状是抑郁患者社会功能损害的重要因素,是直接跟社会功能相关联的,存在于抑郁症的全病程。研究结果一致提示,认知功能障碍即使在抑郁症临床痊愈了之后也仍然存在,也是导致抑郁症复发的高危因素,是影响患者无法恢复正常的社会功能的重要的原因。”

  因此,需要尽早控制认知症状,积极评估社会功能,促进抑郁症患者全面康复。

  关注社会功能恢复、促进抑郁症患者全面康复

  在当前抑郁症治疗之中,恢复社会功能,恢复正常工作、生活是医患双方的共同期待。根据一项针对514例抑郁症患者的问卷调查显示:患者希望在症状、功能和生活质量上痊愈。在真实世界中,多数患者经过治疗之后,认知功能依然没有得到完全的恢复。相对于情感和躯体功能的恢复,认知功能改善难度更大,面临的挑战更多。荷兰在2006-2009年进行的一项研究,旨在分析抑郁症功能和症状的关联性。研究对比了1664例受试者中首发和复发抑郁症患者,社会心理功能的恢复比抑郁症状的改善更难;首发抑郁症患者在治疗6个月社会功能方可明显改善;而对于复发患者则至少需要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考虑到认知对功能,尤其是工作能力、人力资本的显著影响效应,加拿大的学者Dr.McIntyre等人将认知称为“系统重要性功能指标”,认为应该系统评估并治疗抑郁症患者的认知症状,以促进患者实现功能恢复。目前,在抑郁症的治疗,尤其是认知功能的治疗方面,包含药物和非药物的干预措施。在非药物的干预措施中,主要是进行心理方面的干预,当前比较认可的是认知疗法,或者说叫认知行为疗法。    药物治疗被认为是目前最常用和首选的有效抗抑郁治疗方法。但是,目前的许多抗抑郁药更多是通过改善情绪和抑郁症状间接改善认知功能,不能在治疗中直接促进认知功能的恢复。

  陆峥教授表示:“抑郁症患者接受抗抑郁药治疗后的认知症状改善往往是不完全的,即使患者已达到临床缓解仍会存在认知症状的残留。目前一些抗抑郁药强调能通过改善情感和抑郁症症状间接改善认知功能,但是缺乏充分的循证证据证明在抑郁症中具有明确的促认知作用。可喜的是,最近几年药物干预的措施和循证证据越来越多,除了可以改善抑郁症症状,控制情绪以外,对认知功能的改善也比较明显的,能促进多种与认知相关的神经递质传递,对神经可塑性有促进作用,并且可以改善患者在神经心理测验中的成绩。”

  新型抗抑郁药有望全面改善认知症状

  随着对抑郁症的认识逐步升级,抗抑郁药的研发也在不断升级。从早期的关注对抑郁症情感症状的改善,到后来的改善情感和躯体症状,帮助患者达到临床治愈;在全面改善症状,恢复社会功能治疗目标的指引下,患者需要全新的药物开启抗抑郁治疗的新时代。

  陆峥教授表示:“新型多模式抗抑郁药——伏硫西汀一种新型多模式抗抑郁药,可以抑制转运体再摄取,调节多个受体活动。可增加多个系统的神经传递,从而改善抑郁症患者在多个认知测试中的表现。”

  灵北中国总裁兼总经理柯嵩涵(SørenKjeldKristensen)表示:“抑郁症导致患者的工作和生活质量的下降,给社会带来了严重的经济负担。如何更好地帮助抑郁症患者恢复社会功能、重归社会,需要社会和大众的广泛关注,也需要多方的共同努力。灵北一直致力于提供创新性药物以解决患者未被满足的医疗需求。作为专注于精神和神经领域的专业制药公司和全球领导者,灵北期待与政府、企业、学术机构、专家等各方共同努力,为中国的精神卫生领域做出更多贡献,改善患者的生命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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